<?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no"?><pres:item xmlns:pres="http://kulturarvsdata.se/presentation#"><pres:version>1.3.0</pres:version><pres:buildDate>2026-04-15</pres:buildDate><pres:itemLabel xml:lang="sv">utställningstext</pres:itemLabel><pres:dataQuality>Rådata</pres:dataQuality><pres:id>11833846</pres:id><pres:service>arkivdokument</pres:service><pres:organization xml:lang="sv">Statens museer för världskultur - Östasiatiska museet</pres:organization><pres:organizationShort>SMVK-OM</pres:organizationShort><pres:type xml:lang="sv">Dokument</pres:type><pres:entityUri>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arkivdokument/11833846</pres:entityUri><pres:idLabel>2020-0001, NMOK-264, NMOK-226, NMOK-384, NMG-1927-0859, NMOK-436, NMOK-054</pres:idLabel><pres:description xml:lang="sv">Texter från boken kinesisk konst (1959) på kinesiska, som användes till utställningen Harry Martinsson.</pres:description><pres:content xml:lang="sv">前言 哈瑞·马丁松 (1904–78) 主要以作家和诺贝尔奖得主的身份闻名，但鲜为 人知的是，他还通过诗词及以中国艺术为内容的散文等著作，为深入了解中 国文化与思想打开了一扇窗口。 在瑞典国家博物馆于1959年出版的《中国艺术》一书里收有马丁松的两篇作 品。首次发表的“郭熙观荷”是手写诗作。“一幅中国画前的凝思”是一篇 散文，描写他看了一幅画有两只长臂猿的中国画后的感想。 这项展览会所展出的长臂猿图即是哈瑞·马丁松曾经观赏过并对其凝思的作 品。我们希望通过馆藏的绘画作品，配上马丁松的文字，展现他的文学与中 国文化关联，以及不同的文化之间的相遇与相知。 策展人：司汉 博士 关于郭熙 郭熙（约1000-1087）是宋代最有名的山水画家之一，对中国艺术史有深远 的影响。在其子整理记下的《林泉高致·山水训》文集里，载有郭熙对绘画 技巧与绘画艺术的看法。收录该文集翻译的书籍之一是 1967年出版的《中 国绘画》的第一卷，作者为艺术史学家喜龙仁，喜龙仁是芬兰裔瑞典人，对 《中国艺术》一书亦有贡献，本诗即在该书出版。 然而在郭熙的文章里并未提到荷花。马丁松描述郭熙画荷花的诗作应被视为 这位诗人对中国绘画艺术创作过程的自由诠释，是诗词与图画间的相互作 用，是诠释与再诠释的转换，是一位瑞典作家与宋代画家之间的对话。 马丁松本身也是画家，尽管他是业余的。英格瓦·侯尔门教授是马丁松友人 及马丁松通。他就马丁松与绘画间的互动作了如下的结论： ”通常人们可从文学草稿、一幅绘画、再到最终的文学作品追寻一首诗的主 题，人们可看到诗人为达到作品的清晰度、具体性及震撼力而在艺术绘画上 对眼睛和手的训练 关于露珠和艺术的永恒性 哈瑞·马丁松于197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理由是“他的作品捕捉了露 珠而映射出大千世界”。 《在一幅中国画前的凝思》于1959年发表，大约是哈瑞·马丁松在获得诺贝 尔奖前25年时撰写的，文中使用了许多如 ”露珠”、”露水”等词汇 。 对哈瑞·马丁松而言，捕捉露珠即是捕捉永恒——马丁松认为这是艺术和诗 歌所应追求的目标。当西方艺术已经失去了“露珠”时，中国艺术却将“永 恒”保留了下来。 人们关注的是对限定时间内现实事物的争斗。我们的文化发展至此，想改变 它，似乎没有很多可行的办法。然而，大自然里的露水就是露水，是清新 的，没有人因此需称之为当下的露水，而露水在艺术上也是永恒的，它存在 着，且存在于所有日期之外。它既存于最古老的艺术中，也存于最年轻的艺 术里。然而，某些艺术形式比其它艺术更适合呈现“露状”。其中绘画和诗 歌最为重要。 或许因为这露水的永恒性，使得中国绘画在寂静中能与我们交谈。 中国画家即使在绘制工匠作品时，也会努力接近露水的状态。 摘自：哈瑞·马丁松“在一幅中国画前的凝思“，《中国艺术》，1959. 郭熙观荷 为了描绘风中的荷叶 画者应经常绕着池塘长时散步 直至熟悉荷叶在不同风势中的面貌。 画者必须在许多风大的日子里作这些研究 而且每次返家后还得唤起记忆练习作画 到了第三年，在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后， —— 追求技巧的同时应避免绘画流于陈腐和空洞—— 画者应烧毁自己全部的画稿 重新开始 现在要作逆风面貌的练习。 如果画者成功地烧毁画稿 并获得真正的进步 应在第四年的时候将所有的风势掌握在手里并将荷叶捕捉在心灵里。 Kinesisk konst - en konstbok från Nationalmuseum (Chinese Art – an Art Book from the National Museum) 1959.哈瑞·马丁松 摄影: Lennart Nilsson/TT.1955 馬守真 (1548-1604)《荷花图》.NMOK-054. 易元吉（约 1030-65《双猿梧桐图》纸本水墨 NMOK-384. 哈 瑞 · 马 丁 松 : 一 幅 中 国 画 前 的 凝 思 这幅易元吉的绘画让我感受到一股诗意盎然的解冻风，它迎面拂来，并朝着灵魂的 冰冷之境前进。 我们的内心总有某些被冬天冻结和围困的东西。自然界的冰是水的一种“抽搐”状 态。对宋人而言，自然与灵魂之间并无界限。当易元吉看自然时，他看到的是灵 魂。这和往屋里或巷里看不同，是向外看，看那片自然与灵魂结合并共生的自由天 地。 灵魂不像圣盒般被束缚，也无“贤者之石”。灵魂是开放的早晨，智慧是休闲的艺 术。内省力不是破解了多少思想坚果，或劈下了戈耳狄俄斯之结。内省是外观，空 间是灵魂。 雾气与蒸汽在这种绘画上起着很大的作用。他们虽然环绕着树木或悬崖峭壁，但并 不限制它们。山谷中弥漫着雾气，表达灵魂蜕变的风景。雾气不是愚蠢、局限或模 糊的象征，这和我们爱用大自然来表达刻薄或机智的方式不同。我们喜欢炫耀机 智。在西方我们已有很多的炫耀者。精神上的炫耀已成为我们的癖好、是目的本 身，是在各种掌声台间游走的艺术。 中国画不会击溃人。它不会侵入人的脑海里。它透过呼吸进来，然后在呼吸的过程 中，自己作了蜕变，成为一座山谷，在那里，艺术的解冻风正在吹拂前进。 宋朝的艺术家如果看到西方绘画，他们会感到这些西画是多么的遥远和陌生，仿佛 站在画有图案而关闭的门前一般，而不是站在敞开而能化成空气的绘画面前。 西方绘画讲究许多无用的形式严谨，有许多僵硬的形式被视为艺术，而我们经常忘 记，画景应表达的艺术本质是闲暇、流动与解冻，而不是形式上的僵硬、禁锢和冰 冻。 某种程度上，中国人对时间的概念对当时的中国画家有利。中国文化是无严格时间 限制的文化。尽管中国文化也出现过具有不同风格的时期，但“永恒性”总是以不 同的方式被接受，这与我们的文化发展相异。他们因而能从桎梏中解放，这与我们 每十年必须有世代起义或有一个新宇宙的提出不同。 人们关注的是对限定时间内现实事物的争斗。我们的文化发展至此，想改变它，似 乎没有很多可行的办法。然而，大自然里的露水就是露水，是清新的，没有人因此 需称之为当下的露水，而露水在艺术上也是永恒的，它存在着，且存在于所有日期 之外。它既存于最古老的艺术中，也存于最年轻的艺术里。然而，某些艺术形式比 其它艺术更适合呈现“露状”。其中绘画和诗歌最为重要。 或许因为这露水的永恒性，使得中国绘画在寂静中能与我们交谈。中国画家即使在 绘制工匠作品时，也会努力接近露水的状态。 From: Kinesisk konst - en konstbok från Nationalmuseum (Chinese Art – an Art Book from the National Museum) 1959 文彭 1571《东坡赤壁图》纸本水墨 NMOK-436. 佚名 《牡丹》十七世纪. 纸本彩墨. NMG-1927-085.哈瑞·马丁松 论大自然 要了解中国对自然的看法以及中国人如何与自然相处，观赏山水画是一种很 好的方式—— 中国画里的人物经常很渺小，而宇宙经常浩瀚无比。自然对 哈瑞·马丁松的写作与自然对郭熙的绘画同等重要。双方都表达了自然对人 类的重要性。 自然永远令人响往，它令人响往之处永远存在。是的，人们对自然的响往怎 会停止呢？自然事物很少会令人厌倦，即便是家蝇，每年也会呈现新的面 貌。 当然，人们有时会对所有事物感到厌倦，但后来总会恢复兴趣，并且，大自 然总会以新的面貌呈现，供人作哲理的沉思。此时，人们会重新寻找能对新 事物做适当描述的词汇。 哈瑞·马丁松，“假日书稿”,《瑞典日报》1941-04-28 “人们变得干净而大自然变得污秽：这是我们目前的情况。我们的时代如此 富裕，却无钱保持一个干净的自然。” 哈瑞·马丁松，《广播电视中的声音》1961-35. 君子之所以爱夫山水者，其旨安在？丘园养素，所常处也；泉石啸傲，所常 乐也；渔樵隐逸，所常适也；猿鹤飞鸣，所常亲（一作观）也。尘嚣缰锁， 此人情所常厌也。烟霞仙圣，此人情所常愿而不得见也。 作为佛教徒的马丁松 多年前，我在哥德堡大学的图书馆里搜寻瑞典人撰写关于早期中国艺术的文 章。当我接触到哈瑞·马丁松的名字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的文章吸 引了我，我很高兴找到了这位瑞典作家，我发现他的语言和思想世界，甚至 于在他文章的字里行间，都非常具有“中国”风味。我当时想，这个人一定 读过很多道家和佛家的思想。很多年以后，我得到了证实。下面是马丁松在 《广播电视中的声音》受访的片段，取自第35 1961号（8月26日至9月2日， 第6-9和之后的第44页）的采访。 “我是佛教徒，所以我有这种写作风格。它不是宗教性的，而是道德哲学性 的。举例来说，基督教教导我们不要滥用上帝的名字。而佛教给我们立下表 达自己和与他人沟通的规则。”（第9页！ “他从记忆中引用一段经文： 会造成伤害且无好处的事，请不要说。 会造成伤害但有好处的事，请犹豫地说。 不会造成伤害但无好处的事，请犹豫地说。 不会造成伤害且有好处的事，请尽管说。” “人们还不了解，我一直很像个亚洲人：我可以同时微笑和怨恨” “当汽车发动时，他弯下腰向半开着的窗户微笑。如佛家的静与善。 然后他就消失了。”（第44页） 人类变得干净而大自 然变得污秽：这是我 们目前的状况。我们 的时代如此富裕，却 无钱保持一颗干净的 星球。 王瓘 《文殊菩萨图》 八世纪. 纸本彩墨.NMOK-22. 郭熙《林泉高致》 英文翻译摘自喜龙仁的《中国绘画》第1卷，1967，第220页. 朱端 (1506-22)《仿郭熙山水图》绢本水墨 NMOK-26. 哈瑞·马丁松虽然对中国艺术、历史和哲学有明显的兴趣，但他从未去过中 国。在他的诗里，如“李侃在树下谈”、“李侃对公鸡的评论”以及 “李 侃的建议”等作品，有几位中国人与其谈话。他的剧作《魏国三刀》于1964 年在瑞典皇家剧院由英格玛·伯格曼执导演出，剧中，马丁松带我们回到了 七世纪时中国的唐代，回到一个被逐宫女的庇护所。 马丁松著名的作品《阿尼亚拉》和《荨麻开花》已由陈迈平翻译成中文， 在中国受到了广泛的注目。迈平提及马丁松在其半自传体作品《荨麻开 花》中对小哈瑞与中国“首次接触”的描写： “被其他小孩叫作‘小中国人’。不叫他这个，还能叫他什么呢？谁让他 父母搬进这座叫作‘黄祸’的房子里呢？这是马丁第一次被其他小 孩子 负。不过他倒喜欢，根本没哭，反而高高兴兴地跑回家告诉伊娜斯。 ——他们觉得我们很好玩。他们叫我们中国人。大家都说我们是中国人。 我们是中国人，伊娜斯！” “冬天的时候，他坐在家里制作木鞋（春天的时候才编筐子）。那些沉重的 红桤木鞋是他像挖香瓜那样挖出来的，长得就像中国河流上飘着的那种穷人 用来当住房的船。” 摘自《荨麻开花》第28和 64页。 我们是中国人，伊娜斯！, Gyllensvärd, Bo (red.) (1959). Kinesisk konst: en konstbok från Nationalmuseum. Stockholm: Rabén &amp; Sjögren</pres:content><pres:context><pres:event xml:lang="sv">Tillverkad</pres:event><pres:nameLabel xml:lang="sv">Martinsson, Harry, Si Han</pres:nameLabel><pres:timeLabel>2020</pres:timeLabel></pres:context><pres:image><pres:mediaType>image/jpeg</pres:mediaType><pres:src type="thumbnail">https://collections.smvk.se/carlotta-om/web/image/blob/11833857/OM-MeditatioCHI-1.jpg</pres:src><pres:src type="lowres">https://collections.smvk.se/carlotta-om/web/image/zoom/11833858/OM-MeditatioCHI-1.jpg</pres:src><pres:src type="highres">https://collections.smvk.se/carlotta-om/web/image/blob/11833855/OM-MeditatioCHI-1.pdf</pres:src><pres:mediaLicense>http://kulturarvsdata.se/resurser/License#by-nc-nd</pres:mediaLicense><pres:byline xml:lang="sv">Martinsson, Harry, Si Han</pres:byline><pres:copyright xml:lang="sv">Statens museer för världskultur</pres:copyright></pres:image><pres:references><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arkiv/608909</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15359</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04254</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03934</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02154</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02150</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objekt/116125</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http://kulturarvsdata.se/SMVK-EM/name/25083176</pres:reference></pres:references><pres:representations><pres:representation format="HTML">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arkivdokument/html/11833846</pres:representation><pres:representation format="XML">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arkivdokument/xml/11833846</pres:representation><pres:representation format="RDF">http://kulturarvsdata.se/SMVK-OM/arkivdokument/rdf/11833846</pres:representation></pres:representations></pres:item>